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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伤势渐好,常用树枝与我交流。
他会在地上划字,讲他从谪仙岛而来,如何遭人追杀,又怎样失去了声音。闲时还画下桃仙酿,旁边写了两字,好喝。
往往我说上一句话,他便要划很久,干脆我也找来树枝,与他一同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我见过他没来得及擦去的画,画了一弯月亮,旁边题了一个小字“姜”。
那一日写到离别时,他有些犹豫,最终掏出身上珍贵之物送我当谢礼。又写道,桃花坞很美,待此间事了,我会回来。
我问他,既要回来,何必离去?他仍是摇头。
我想,像他这样的侠士,注定要回到江湖里,便由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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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染重疾,时日无多,怕是要失约了。
他回来时看见我埋下的信物,便知这是我为他留的桃仙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