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洒脱有力的字体) 第一次,我与父亲秉烛长谈。也是第一次,我真正理解了他口中的大业。 比之我原本的想象,还要更为广阔,宏远 那非是一国一朝,一世一纪的征服,而是一幅万代永恒的图景。 在那样绝对的永恒之下,镜天阁,东海,乃至这人世间一切既有的规则,皆不过是芥子微尘...... 若能以我手中星剑,作为那空中楼阁的柱石,多年来练剑的辛勤,亦不算枉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