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剑客作势起身,被一旁的师兄拦住,“你不是这魔头的对手。”
“成天魔头长魔头短,真没礼数。”只听几声干笑,一位紫衣青年飞身入室。“记好了,你死在宇文慈手里。”
年轻剑客气盛,愤而朝宇文慈刺去,宇文慈横刀格挡,嗡宝刀震颤,惊空遏云。
“这是......魔教宝刀,揭霜?”
宇文慈手抚刀脊道:“算你还有些见识。三绝剑感知到揭霜也只会在剑鞘里发抖。不过要成全它凌冽如霜的刀光,还需润以剑客之血!”
他弓步上前,没人能看清他如何撇开两人的剑,又是如何滑入他们的颈边。
“你若再不出手,我便收走这二人性命。”宇文慈面朝屋内道。
躲在橱柜后的小伙计心中哀叹,如此躲着也不是办法,只好从柜下钻出,强作镇定道:“客、客官您这边坐。”
宇文慈打量了他一番,神情玩味,“气息匀停,连我也没发觉,倒是个练武的苗子,不如入我魔教,保你神挡杀神,再也不用受制于人。”
他用刀尖划断两位剑客的手筋脚筋后,一探手,将小伙计卡在身侧。小伙计被扼住了喉咙,呜咽道:“你做梦......”
“孙雪尘,还不肯醒么?”宇文慈鼓足内力,一字一句道。小伙计只觉头晕目眩,双耳刺痛,风啸声尽数湮灭。
“那我就杀了这小伙计,然后放火烧死全村人”他似乎胜券在握,“就像当年你对我魔教中人所做的那般。”
终于,屋内传来一句沙哑的轻叹:“你既冲我而来,又何苦牵连无辜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