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儿芳鉴:
一别三年,近来可好?离你上次回我信已有一年,这一年你过的如何?我知你生我气,不愿与我说话,可我心中又何尝不苦涩,何尝不想回乡与你同处。只是此间事未果,纵然回乡,尊父也不会成全你我二人婚事,故不得不忍痛留京......
磁州的花开的可好?去年你来信说,你现在挺喜欢白乐天的诗,喜欢他的“杜鹃啼血猿哀鸣”,因而现在更喜欢绯云谷的杜鹃花海,喜欢那一片绯红。可我还是更喜欢记忆中的你,更喜你漫步于湖边,喜你穿行于漫山遍野的油菜花田,喜你衣裳沾上一片翠黄,只可惜现在都已成了过往。
你我的约定我还没忘,此间事了,我会尽快还乡。你自小体弱,磁州山间寒凉,你平时还是少去些。不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,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此信,或许等你看到它时,我已经回了磁州,到时候我再把这三年的事细细说与你听。